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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黎明之前 01-03

※東離劍遊紀05、06
※殤捲

※合併成一篇發
※其實已經不能算段子了,但暫時還沒想到篇名(毆)
※天曉得我為什麼會寫這麼多(爆)




01

向殺無生討迴靈笛不成,惹得鬼鳥以性命為條件,將對方硬生生地在死敵這個身份加上了同伴的標籤。幾天相處下來,他大概曉得鬼鳥在外的名聲八成算不上好,卻主動邀請現有的成員要前往七罪塔。既不是被天刑劍威脅生存的妖魔,也不是與玄鬼眾正面衝突,更不是玄鬼眾急欲尋找的對象,如此勞心勞力無論怎麼想都不對勁。

稍稍握緊總是不離身的佩劍劍鞘又鬆開,殤不患決定放棄探究這個。畢竟他想去七罪塔一次性解決問題,也只是嫌窮追不捨的玄鬼眾麻煩而已,過去無論什麼樣的險惡情況,他都挺過來了,這次應該也不會有什麼難如登天的阻礙。下了決定,心情就輕鬆多了,腳步一轉,朝房間走去。

正要拉開房門,卻敏銳地捕捉到了房內微弱的呼吸聲,不禁蹙眉。靜靜地聽了一陣,想著應是熟睡的呼吸聲又覺得莫名其妙。他和狩雲霄向來是住在頭尾兩間房,中間隨意排列,他不可能走錯房間,而他們之中可能會做出這種事的,就是捲殘雲那個白目小孩了。

哼了兩聲拉開房門,就見捲殘雲趴在他的桌上睡得正香,殤不患走過去毫不客氣地踹了兩腳。

「喂,回房間睡啦!」

即使他不算使了力,然而使槍的青年仍舊不知不覺,明天還妄想打敗東離殺手界第一把交椅?殤不患和鬼鳥簡直並列救命恩人第一名了好嗎!嘖了兩聲,他走回門邊拉上房門,就不理那個趴在桌上睡得天昏地暗的金髮青年,兀自脫下外衣,抱著佩劍鑽進床舖。


窗外傳來鳥叫聲時,殤不患就睜開了眼。然而眼前的畫面讓他頓時百分之兩百的清醒。

昨天睡前還在桌上趴著的捲殘雲竟然在他的懷裡睡得正香!到底怎麼滾的?而且他為什麼這麼配合還沒有醒……欸,好像有醒來看一下……。默默抬起擱在金髮青年背上的手,確認佩劍還拿在手裡,更想不通這是什麼坑爹的發展。

撥開那毫不客氣跨在他身上的腳,殤不患坐起身揉了揉臉,又瞪著仍然不知不覺的捲殘雲。這像是要跟別人相殺的樣子嗎?難不成東離相殺的時間是中午嗎?睡成這樣,就連那個足不出戶的護印師姑娘都能輕易得手了吧!還想出名?

……哎,等一下一定會被嘲笑,來東離就是錯的。

然而他最後沒有收到任何嘲笑,只有滿滿的關懷,尤其是那個狩雲霄。他原本以為狩雲霄也是個正常人啊,結果不是嗎?這個國家到底怎麼了?


02

刑亥簡直停不下來似地,提出一個又一個殘忍的術法,捲殘雲幾乎像要炸毛般吼起來之前,鬼鳥率先表示要找個地方思考對策,剩下來的四人對看一眼,也跟著散了。金髮青年回房在床舖上打滾了幾下,還是對殤不患的態度感到不解和不平,於是翻身起來前往異鄉人的房間。

然而等了半天,終是沒等到那人回來。捲殘雲有些不耐煩地兀自拉開房門,以鳩佔鵲巢的氣勢在矮桌旁坐下,長槍則放在觸手可及的位置,那總令人想起晴空的眼眸固執地盯著門口,彷彿殤不患不給他一個交代,他絕不會善罷干休。


深夜醒來的金髮青年抬眼茫然地盯著房門看了好一陣子,才轉頭去尋找床舖。看見那防禦似地背對他的姿勢,他也沒有特殊的反應,就只是有氣無力地挪了過去,貼近對方適時轉了過來的胸膛閉上眼,而身為房間的主人在聽見細微的衣物摩擦聲時就醒了,下意識翻身,正好迎上捲殘雲蹭到懷裡。

模模糊糊地想著在屋裡睡覺不脫衣服是什麼壞習慣,卻也只是鬆鬆地摟著金髮青年跟著睡了過去。


03

探頭進殤不患的房間,捲殘雲毫不意外地沒有看見人影。嘟囔著就連在船上也喜歡亂跑,兀自抱著長槍,選了一個角落坐下來胡思亂想。不曉得鬼鳥大哥是出於什麼考量,才選了一艘只有六個房間的船。他當然是無所謂,之前跟著義兄亂跑的時候,一同露宿野外也擠過同一間房,只是這個來路不明的傢伙再不回來,他又要鳩佔鵲巢了。

即使狩雲霄轉達鬼鳥的推論,他還是很不開心——

獨眼的弓箭手曾問他究竟耍什麼脾氣,他答不出來。他其實不關心他們七人最終的目的,他只是想要闖出名號,而那位旅人是不是真的穿越鬼歿之地,完全不重要。他怎麼老是這麼肆無忌憚的?如今他面對刑亥都能心平氣和,更別說諷刺那個人本來就像打在軟綿綿的床舖上,向來無法得到任何反擊,他才被趕過來道歉。

為什麼要道歉?他又沒有說錯話,他才不道歉——昨天也不是去道歉的,大哥對他有什麼誤會!


吹夠那帶著些微潮溼氣息的風,在甲板下了東離人都很奇怪還排外的結論後,殤不患回到房間,就看見捲殘雲委屈地坐在角落瞪著他。一整天都沒有好臉色的人又不是他,他這是受什麼罪啊?

「你又要幹嘛?」

「沒幹嘛,大哥把我趕出來。」

「你在說笑?還是說謊?」

殤不患隨即眉頭一皺,發現事情不單純。就他一路上的觀察,狩雲霄根本是放任教育式的寵小孩。除了遇上殺無生那一次,捲殘雲根本沒有機會以性命相搏。平常嘴上說說,也不見狩雲霄制止過半次,還總說「他就是這樣」……怎樣?自己的義弟管管是會少塊肉嗎?還是在維持什麼狂霸酷帥跩的形象?不管怎麼說,即使捲殘雲挑戰殺無生,而刑亥是個覺得捉弄捲殘雲很有趣的妖魔,所以最後肯定會演變成他們圍毆殺無生,他才去找殺無生商量的啊!

結果變成這種沒人願意信任他的情況!鬼鳥那個奇怪的人不算,丹翡那個天真浪漫的千金小姐也不能算!

立刻被戳穿的捲殘雲撇撇嘴,沒吭聲。殤不患則是不太介意地抽出腰間的佩劍坐了下來,拿出布巾開始仔仔細細地擦著劍刃。

「……你為什麼不生氣?」

看著殤不患拭劍有些昏昏欲睡,捲殘雲迷迷糊糊地開口。

「為什麼要生氣?」

「……可你昨天生氣了。」

眨了眨眼,捲殘雲努力運轉昏沉的腦袋,提出反駁,而殤不患抬眼看他,放下拭劍布並將佩劍收回劍鞘,起身挪到金髮青年的身邊。

「那是因為你想要的東西要活著才能辦到——…你想睡就回去睡啦。」

「不……唔……不想睡……」

看著捲殘雲掙扎兩下還是垂著腦袋睡了過去,殤不患有些無奈地從房間探出頭,卻沒有見到任何一個房間還亮著燭火。這是……東離人特別喜歡睡覺的意思嗎?今天也沒做什麼,捲殘雲這個精力旺盛的傢伙就撐不住了,其他人還更早歇息。話又說回來,難道這小子在不容易入睡的地方特別容易睡著嗎?

摸摸鼻頭,殤不患拉上房門且熄了燭火,襯著月光,兀自鑽進被褥裡,而後又在深夜迎來貼進懷裡的金髮青年。

即使算的上是習慣了,殤不患直到在船頭看見魔脊山,還是搞不清楚捲殘雲為什麼每天都被狩雲霄趕出來。然而捲殘雲沒有再給他臉色看,只是喋喋不休地告訴他東離哪裡一定要去、哪裡有什麼特產一定要吃之類的瑣事,說得開心盡興了,腦袋一歪就坐在角落睡著了。

看著那殺無生隨口一說,就衝出去的持槍背影,在這險惡的最終路途,不禁有些擔心。


狩:……你說你睡在床上,殤不患也睡在床上?
捲:對啊,怎麼了嗎?
狩:沒。(心想這簡直進展飛快啊!)
(開始盤算晚上要怎麼把義弟趕出房間)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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